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朦朧的清晨像極了家鄉的嫋嫋炊煙

Agathaki 於 2018年05月03日發表   人氣:90


借著樓道裏微弱的燈光,還有窗外朦朧的月光,我透過模糊的雙眼,顫抖著雙手,在螢幕上一點點地敲打著我的思念。

我是想家了,想家中的爸媽,想他們蒼老的容顏,以及永恆的慈愛。

夜很深了,準確的講,已經到了淩晨了日本樓市,朝陽都在蠢蠢欲動,而我居然沒有任何睡意。閉眼,黑暗中盡是家裏的模樣,父親斷斷續續的咳嗽聲,母親喋喋不休的嘮叨聲,一切,都是那麼的真實,和夢不一樣。而睜眼,在微弱的燈光下,我似乎看到了奶奶的影子,一點點地向我靠近,靠近,再靠近,當我激動的張開雙臂擁抱時,又突然消失。原來,閉眼之景似夢非夢,睜眼之後,眼前之境終是幻覺罷了。

沒有長大的時候,總是在企盼著長大,盼望著離家;當期盼成為現實之後,又多麼希望,現實只是一場夢境。早在很久以前,我還沒有真正開始寫作的時候,就讀過一篇文章,其中一句話悄悄地流進了我的血液裏:人生沒有彩排的機會,每時每刻都在現場直播。所以,對於一切現實,我們不得不坦然面對,並接受,與此同時,更應該憧憬夢境。

 


我離家已近兩年了,六百多個日日夜夜,我無數次地抑制著思念,擔恐思念氾濫成災。選擇在每一次思念最濃郁的時刻,借文字抒發情感,釋放情緒。揮毫筆墨,把思念灑入空氣,任由其在黑夜裏的每個角落遊走,走過六百多天的每分每秒,把所有的思念串聯成珠,佩戴在離心最近的地方。

猶記得,上次離家時,父親送我到車站。一路上,父親不間斷的叮囑我,吃飽穿暖,認真學習,努力提升自己等等通渠公司,我微笑應允著,讓他放心。那時的心,只是此起彼伏的顛動了些許。進站檢票時,我伸手去拉行李箱,父親卻迅速地一把提起我的行李箱,一瘸一拐地向站口走去。箱子的沉重,壓低了父親原有的強壯,甚至,磨滅了他矯健的步伐。那一刻,我的心似乎受到了重創,在猛烈的震撼過後,便是長久的疼痛。

坐上了離家的列車,車子啟動了,慢慢的行駛。我透過車窗,看著離我越來越遠的父親越來越小……那佝僂的身軀,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年的英俊,發白的雙鬢,也早已在不經意間染上了歲月的風霜。我的眼角漸漸濕潤,我用滴落的淚水與父親做了告別。


走在陌生城市的街道上,看著路旁的白楊樹全城live×公開發現,都覺得不及家鄉白楊樹的萬分之一;熱鬧的街市,似乎遠遠比不上家鄉的一個小巷子;擁擠的人潮裏,卻沒有一個熟悉的面孔,沒有一個帶著家鄉口音、長著家鄉面貌的影子。

在朝陽完全蹦出來的時候,我終於撥通了家裏的電話,說出了深埋已久的“我想家了”,頃刻間,思念轟然爆發,通過一根無形的電話線傳遞牽掛。

掛掉電話後,斷了線的淚珠,晶瑩了情感,溫潤了情緒。朦朧的清晨,籠罩了一層霧,那霧氣,像極了家鄉的嫋嫋炊煙,裹挾著思念,飄蕩在天地間,詮釋著最真實的鄉愁。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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